口述/海洋整理/夏莫 暗戀,就像一顆壞掉的蛀牙。

  很多人都曾有過,將它藏在不為人知的 角落里

  像一個孤獨的小丑,看盡她酸甜冷暖,咬著牙隱忍地扛下所有的疼痛。

  而我的愛情,疼了三年,開花卻是因為一盒 避孕套

  大二這年,暗戀了三年的女生,即將生日了,在月光如水的晚上,我較有心思地給她發短信問她需要什么禮物。

  一(玉米地做爰全過程)盒安全套。

  簡單的五個字,刺到了我的眼睛,隨即感到臉一陣發燙。

   室友湊過來,問我在看什么,惶恐中我竟然直接將手機給關機了。

  像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樣,踹在懷里。

  晚上,我反復拿出手機查看,沒錯,確實就是一盒避孕套。

  經過一夜的思考,第二天一早,我便全身武裝,戴著墨鏡,穿了一件連衣帽的衣服,一副風蕭蕭兮的壯士模樣大義凜然地出了門。

  經過反復的偵查,我最后選定了 藥店

  藥店的人少,不容易撞到熟人或者同學。

  我直沖藥店,左顧右盼,最角落里的一排字跡,提醒了我,我要的 東西在那邊。

  我頓時,有些傻了眼,怎么這么多種,拿哪種好呢。

  正在思索時,身后忽然傳來一個悅耳的女聲,請問,您需要買點什么?第一次陪暗戀女友買避孕套的糗事(2/2)我的心如雷轟隆隆地滾過,不斷提醒自己,要裝作不在意,自然點,再自然點……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我小聲說了句,先看看。

  裝得閑庭信步地逛了一圈,雙腿像灌滿了鉛似的,竟然還有些發抖,我邁著堅硬的步子挪到了柜臺前,咧嘴一笑,幫我拿盒口香糖,不對,是潤喉片。

  出了門之后,在藥店門口,轉悠了十多分鐘,再次鼓起勇氣,沖進藥店,心里不斷提醒自己,這次一定要成功。

  我一步一步靠近那個目標角落,到底買哪個種類呢?熱血沸騰,心跳加速,隨知,身后又傳來女聲的聲音,她溫柔地問道,有什么需要幫忙 的嗎?驚慌下,我一個轉身,又來到了柜臺前,憋了半天,沒有將那三個字說出口,氣吞山河地要了一塊錢的創口貼。

  推門而出,不禁又責怪自己,怎么又失敗了。

  剛出門走了幾步,不料碰到了暗戀了三年的女生和她室友走了過來,怎么這么巧,在這么關鍵的時候碰到她。

  她迎面走來,你也來買東西?買好了嗎?第一次陪暗戀女友買避孕套的糗事(2/2)如果當時,不是因為誤解了她這句話,或許至今我都沒有勇氣和她表白。

  當初我以為她是問我,有沒有買好那盒避孕套,我昂首挺胸地拍著胸脯,沒問題,剛進去看了一下,帶少了錢,你能先借我點錢嗎?我找了個蹩腳的理由,拿著她遞過來的錢,和她一起進了藥店。

  這一次,我竟然直沖沖地走到了角落里,拿了一盒安全套,若無其事地付款之后,只見身后的她,滿臉通紅,我頓時覺得有些傻了,不知如何是好。

  出門之后,我們找了個草地坐了下來,氣氛有些尷尬。

  我不知如何才能將這盒東西送給她,雖然是她要我買的。

  就在這時,她的室友突然一陣猛笑,沒有想到你真的會來買。

  我一臉茫然地看著她,她笑得差點要背過氣去了,接著說,昨天那 信息是我趁著她不在的時候,回的信息。

  什么,你說要我陪你來看醫生買藥,也是假的嗎?她問室友。

  真相大白之后,她忙著和我道歉,而我趁著機會,和她表白了。

  第一次陪暗戀女友買避孕套的糗事(2/2)雖然,那盒避孕套沒有派上用場,但它給了我機會,讓我對她表白。

  沒有想到,她說,在高中時, 她也對我很有好感,只是因為我總是裝作一副好朋友的樣子,若即若離,讓她無法靠近。

  所以,才有了三年彼此暗戀的故事。

  如果,你喜歡一個人,不如早點試探她,或者她也在某個角落里,注視著你。

   她 公公被她灌醉了酒,而后稀里糊涂上了她的炕,呵,有這么便宜的好事么?完事后她跟她男人合伙問 老頭逼要“封口費”,說要不同意就把扒灰這事嚷嚷出去。

  老頭沒轍,這能乖乖地拿錢封口,好不容易攢下的養老錢就那么被訛了去,你說虧不?用老頭的話說就是:麻痹,鑲金邊呢?鼓搗了沒兩分鐘,一千多塊沒了……“姐……你冷么?”我明顯看得出冬梅姐在微微發抖,便把她抱在懷里。

  知道未婚夫亂搞女人是一回事,撞破奸情、親眼目睹又是另外一回事。

   楊國棟得了那臟病,還搞 高翠英這破鞋,冬梅姐能不窩火?一想到這樣的男人以后要一個被窩睡覺,還有辦那事兒,肯定會惡心的要死吧?楊國棟把涼席鋪到葡萄架下面,掀起高翠英的裙子拍拍她臀部。

  高翠英跪趴到涼席上,翻過手來把小褲子褪下,扭回頭朝楊國棟拋了個媚眼,舔抿著嘴唇:“要不嫂子先給你…….這樣?你摘幾顆葡萄,剝了皮,我含在嘴里,那樣才帶勁呢!”“擦!真會玩……”我心里暗罵。

  我忍不住開始幻想,要是冬梅姐也含著葡萄粒給我那樣……還不得爽死啊!“直接弄吧,懶得折騰,你再撅高點。

  ”楊國棟瞅著頭頂那一串串葡萄,一臉糾結地楞了一陣子,而后跪到高翠英后面,拉下了褲子。

  “管用?用 不用我幫著……”高翠英伸手摸向他那里。

  楊國棟一把撥開她的手,罵道:“瞎咧咧,你以為老子像你男人那樣不頂用?”“那就來啊,來來來,是騾子是馬牽出來溜溜,吹牛逼誰不會?磨嘰什么?哎呀我暈,還帶T?沒事,嫂子上環了,不用帶那玩意,不得勁……”高翠英一扭頭瞅到楊國棟正忙活著帶氣球,便不屑地說道。

  “屁!你這 地兒還不知道被多少爺們哆嗦過,我TMD是嫌你臟,別TMD弄臟了我的寶貝。

  ”楊國棟罵罵咧咧,猛然動作。

  “喔奧……”高翠英夸張地叫喚起來,那動靜隔著二里地也聽得見,還臭不要臉地自己摸索著胸前,簡直是浪的不能自理。

  “畜生!”冬梅姐咬牙切齒小聲罵了一句,氣得渾身哆嗦。

  因為我在她身后,剛才她腦袋擋住了視線,所以我也沒看出楊國棟那里到底是個啥模樣,真爛了?不過我瞅到那氣球的顏色是紅色的,貌似還是螺旋紋的那種,帶了兩個,估計是為了遮掩那玩意的丑樣。

  “啊……使點勁,嗨,嫌我臟?你就干凈?都是一個村的,誰還不知道誰啊,你這些年跑大車也沒少去那種地方吧?”高翠英撇嘴說道。

  楊國棟沒吭聲,不緊不慢地忙活,兩手發狠地用力抓捏她那臀部,似乎仍不解氣,他伸手伸向她的那里,胡攪蠻纏,又伸出一只手摸向她的上身柔軟,生拉硬拽,搞得高翠英嗷嗷叫喚。

  “輕點…..誰讓你手上使勁?痛死了。

  ”高翠英翻過手來掐了他一把,而后咂嘴壞笑道:“喂,咋不吭聲了?要是冬梅過了門,舍得這么折騰她?人家可是黃花大閨女,別頭一宿就讓你折騰得下不了炕。

  ”“瞎操些閑心,老子怎么弄還要你管?麻痹,改天就辦了她!都收了彩禮了還TMD不讓碰,改天老子霸王硬上弓!”楊國棟沒好氣地罵道。

  看樣子他這些天沒少打冬梅姐的主意,只不過沒得手而已。

  “嘖嘖,說的跟真實似的,聽說冬梅性子挺烈呢,別一剪刀給你廢了那里。

  ”高翠英調侃道。

  “性子烈管個屁用!辦了也就老實了,老子有的是法子調教她,一天八回!我家里多的是那啥片兒,看她學會學不會那些花樣!”楊國棟冷笑道。

  “姐……國棟哥這是干嘛呢?”我裝作茫然地問道。

  冬梅姐回過頭來望著我,咬著嘴唇半晌沒說話,而后蚊子哼哼說:“ 簡兒……其實……女人生孩子就是這么來的,就是……”她臉色通紅,不自覺地碰了一把我的那里。

  “姐,你騙人,爺爺說了,小娃娃是從河里撈的,得女人結了婚一個人到河里撈呢,我懂,國棟哥這是欺負人呢,他壞,打女人屁股,叫喚得多慘,痛咧……”我搖搖頭,一本正經地說道。

  冬梅姐笑了笑,嘆了口氣說:“哎,你是真傻,說了你也不明白,嗯,他們那是……大人玩的游戲,好玩著呢, 待會姐也跟你玩好不好?”“打屁股……游戲?好著呢,我喜歡跟姐玩游戲。

  ”我傻笑道。

  “呸!你這樣也別怪我……”冬梅姐扭回頭小聲罵了一句,而后朝我使了個眼色,示意再去水潭那邊。

  “這樣……”我心里恍然大悟。

  那會冬梅姐是打算要把身子給我,可心里畢竟多少會有些愧疚,楊國棟亂搞女人是不對,可她個黃花大閨女“偷漢子”也說不過去啊,說來說去這還是兩碼事。

  然而,因為親眼目睹所遭受的刺激,她想必是心里發了狠,不甘心、報復的心理讓她堅定了把身子給我的想法。

  我當然是求之不得,恨不得就在這地兒要了她的身子。

  楊國棟在搞別人的老婆,而我在搞他的老婆,想想就刺激啊!我伸手用力摟緊冬梅姐,上下其手,假裝不經意去挑、解她的衣扣,經過這番現場直播的刺激,我那里早已經膨脹欲裂,哪還等得及換地?而且,眼下在半山腰的地勢也正合適,要是冬梅姐像高翠英那樣抬起臀部來,我在后面很方便呀,而且邊辦事兒還不影響繼續觀看楊國棟他倆。

  以其人之道還施彼身,嘿嘿,我想以楊國棟同樣的架勢來要了冬梅姐的第一次。

  “別急,去水潭洗洗,待會姐給你……吐唾沫,嗯,聽說女人的唾沫消腫也管用呢,不管用也沒啥,姐給你尿……”冬梅姐喘息著把我推開,瞪眼看了一眼忙活著的楊國棟。

  我倆躲著的這片草叢距離園子也就二三十米的距離,要是待會弄出點動靜,保不齊會讓楊國棟那癟犢子聽到,頭一次肯定痛啊!冬梅姐能不叫喚?想到這里,我也就沒繼續纏著她。

  好飯不怕晚,反正她今天會成為我的女人。

  “走啊,你不是腫得難受么?直不起腰了?”冬梅姐拽了我一把。

  “嗯,難受……”我哭喪著臉指了指那突兀的帳篷,確實,我現在直起腰都困難啊,憋屈得要死。

  冬梅姐莞爾一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卻又沒說。

  她走出幾步,又皺眉看向果園。

  “他壞,玩游戲也不能打人。

  ”我抄起一塊石頭咂了過去,正中那兩人的連接。

  我知道冬梅姐還是不解氣,所以我替她“棒打鴛鴦”!“嗷!誰?!哪個王八羔子……”楊國棟被嚇了個半死,慌忙一推高翠英的屁股撤身,氣急敗壞地大罵。

  由于驚嚇,瞬間蔫了,而且剛才他慌忙撤退收兵,一不小心用力過猛把氣球來拽脫了,廬山真面目露了出來。

  “誰扔的石頭啊?這可真……”高翠英齜牙咧嘴叫喚,急切地問道。

  “跑!”冬梅姐幸災樂禍的笑了,拽起我就跑。

  “啊?!你……天殺的楊國棟,好啊,騙到老娘頭上了?難怪要帶T,還不敢讓我裹……”高翠英扯著嗓子大罵。

  “小點聲,你聽我說……”身后,高翠英跟楊國棟爭吵的不可開交,不過高翠英的聲音明顯底氣十足,得理不饒人嘛,這下讓她逮到楊國棟的把柄了,能輕饒了他?楊國棟理虧,而且這事怕別人知道,自然不敢跟高翠英理論,一再央求她小點聲。

  說實話,高翠英被人撞破勾搭男人已經不是稀罕事了,她豁出那張臉,不在乎。

  她“要挾”公公那事,也是因為她公公事后氣不過又去找她“收點利息”,她呢卻不想吃虧,說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一碼歸一碼,得另收錢,所以就叨叨起來,結果被上門的“客人”聽了去。

  就這樣她都沒慌亂,淡定地讓她公公一邊等著,客人優先,最后給她公公打了個對折,給客人贈送了一次。

  但她怕中獎啊!一旦被楊國棟傳染了,少不了要花錢治,還得受罪,關鍵是還耽誤賺錢啊!一反一正,少賺多少錢啊?而且,萬一治不了就更要命了。

  所以,想都不用想,楊國棟今天肯定會被她宰個大出血,封口費不給到位?那她就嚷嚷出去,那楊國棟跟冬梅姐的親事可就懸了,冬梅姐爹媽再怎么著也不能把閨女嫁給一個有臟病的男人吧?假裝不知道是一回事,被街坊揭穿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那會讓人戳脊梁骨的。

  我跟冬梅姐一口氣跑回水潭邊。

  “簡兒,你下去洗洗,那里……好好洗洗,嗯,洗干凈了抹唾沫才管用呢。

  ”冬梅姐紅著臉催促道。

  “奧,”我猴急地脫去衣服,撥拉了一把高昂的那里,傻笑問道:“姐,用你的尿消腫就不用洗了吧?耐受咧,要不……”冬梅姐嗔怪瞪了我一眼:“也得洗呀,聽話,一會姐跟你做游戲。

  ”我有些狐疑,心想:冬梅姐咋沒脫衣服的意思啊?她不會是要把我騙到水里然后開溜吧?“姐,一起……涼快呢。

  ”于是我試探慫恿她跟我一起洗澡。

  “我去解個手,你先洗著,待會姐給你搓澡。

  ”冬梅姐催促道。

  “解手?姐,那不……尿就沒了?腫,難受……”我裝出著急的樣子,一挺腰胯指著那里。

  “給你留著呢!不許跟過來,要不然不跟你玩游戲了。

  ”冬梅一把將我推到水里,然后一溜煙跑向不遠處的草叢。

  “嗨,還害羞呢?有啥害羞的?不就是撒個尿嘛,那地兒我又不是沒摸過,就是沒仔細瞅瞅啥樣,嘿嘿,待會我非得瞪眼瞅著怎么吞沒……”我暗笑嘀咕著,胡亂搓洗著身子,特意把那高昂的地兒翻來覆去搓洗了一番。

  沁涼的潭水(比爾.蓋茨后來成為橡樹了嗎?)絲毫沒壓制住我身體的躁動,一番搓洗反而更讓那里蠢蠢欲動,就像磨好的刀槍渴切著那一抹鮮血。

  “待會,咋弄?啥姿勢呢?呃……不能主動,得冬梅姐‘教’我……”我腦子里盤算著各種花樣,卻悲催的發現我壓根沒法主動提搶拍馬主動去攻城略地,只能傻了吧唧地被動接受她的圍剿。

  不過也沒事,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只要我今天要了她的身子,以后有的是機會來演練招式。

  “啊……”冬梅姐猛然一聲慘叫!“姐,咋了?”我暗叫不好,急忙喊了一嗓子就從水潭躥了出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就朝那邊跑去。

  “簡兒,咬……咬了……”冬梅姐褲子褪在腿彎上,癱坐在地上,聲音已帶著哭腔。

  她那里依稀還帶著露珠,顯然是剛撒完尿啊,那一哆嗦一哆嗦的樣子十分好笑,可眼下也不是看光景的時候。

  “啥咬了?蛇?”我關切地問著,急忙蹲下身去查看。

  “不是,是草 別子…..”冬梅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一瞅,一只肥碩的草別子正咬在她的大腿根里側,身子圓鼓鼓的,就跟一顆大黑痣似的。

  草別子又名草蜱蟲,被這玩意咬了比被蛇咬還難纏!這玩意一吸血就立馬膨大個頭,嘴是帶帶刺的,要是硬生生往外扒會把嘴刺留在肉里,而且,這玩意吸血還是小事,關鍵是傳染多種細菌、病毒,會導致被咬的人時候渾身起紅點、發燒、暈厥,要是不及時救治很可能有生命危險。

  而且,鬼知道哪只草別子帶啥細菌、病毒,所以就算及時醫治也是件難纏的事。

  就去年的時候,臧家莊有個放牛的老頭被草別子咬了,他開始也沒當回事,就耽誤了幾天,結果最后來找我爺爺救命的時候已經晚了,我爺爺說“大羅神仙也救不了”。

  “簡兒,姐是不是要死了?嗚……”冬梅姐抽泣問道。

  “不打緊呢,爺爺說這玩意好治,就怕楞拔下來卡在里面。

  ”我裝作沒心沒肺地傻笑道。

  “那咋治啊?你爺爺又沒在家。

  ”冬梅姐焦急追問。

  我咧嘴一笑:“爺爺教我了呀,不難咧。

  ”冬梅姐長舒了口氣,瞪了我一眼嗔怪道:“那還愣著干啥?快些弄出來啊,你瞧它這個頭又大了。

  ”“喔,得找草藥,好幾種呢。

  ”我應了一聲,急忙到四周去找草藥。

  等我拿著一把草藥回來的時候,冬梅姐稍微挪了個地兒,正忙活著扯些草葉擦拭屁股上的尿水呢!不用問,剛才她肯定是驚嚇之下一屁股蹲坐到尿泥里。

  瞧著她那窘狀,我差點笑出聲來。

  “簡兒,你剛才是不是笑我了?”冬梅姐佯努問道。

  “沒呢,爺爺說得嚼出汁來,抹上,再用嘴啃……”我一本正經地搖搖頭,而后急忙把草藥塞進嘴里,鼓起腮幫子用力咀嚼。

  “用嘴啃?就是……被蛇咬了那樣用嘴吸?”冬梅姐紅著臉問道,不自覺地瞅了一眼那被咬的地方。

  那地方距離她那最神秘的地兒也就一拳頭的距離,怎么下嘴吸?腮幫子肯定得挨到那里呀!可那兒現在還濕著呢,弄我一臉?其實,我此時心里比她還忐忑,那畫面想象就……哎,還是有些下不去嘴啊!“簡兒,要不……你扶我去那邊洗洗……”冬梅姐騷得要死,支吾了一句。

  “奧,尿褲子咧,丟人。

  ”我咧嘴傻笑。

  冬梅姐瞪了我一眼,噘嘴辯解:“才沒呢,就不是,是草上的露水……”我沒敢再調侃她,扶著她往水潭走去。

  一路上,她褲子在腿彎礙事,又沒法提上 ,就那么露著白花花的臀部,而且草別子還咬著呢,她生怕蹭到它,所以走起路來還得盡量劈拉著腿,那一瘸一拐的姿勢別提有多尷尬了。

  “不許看!”冬梅姐把我推過身去,小心翼翼地脫褲子。

  “不急咧,得先抹上藥呢。

  ”我咧嘴一笑。

  “奧,先抹藥把草別子弄下來再洗?也對。

  ”冬梅姐點點頭,而后紅著臉問道:“咋抹?用嘴還是……手?”“這樣。

  ”我比劃了個吐的動作,指了指青石板示意她躺下。

  冬梅姐急忙躺好,見我蹲下身來,本能地用兩手捂住那里。

  “姐,腿,礙事,劈拉開呢。

  ”我伸手把她的兩腿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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