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小嬌覺得難過,是早已經覺得和這種人完全沒有了說話的必要,能說些什么了?該說的早就已經說過了,現在自己的生活過的這么幸福, 老林對她也是百分之百的好,難道她還指望著什么?本來和 阿良就算做不成情侶,也希望對方能好好的生活,但是現在看來這點阿良都做不到的,不然就不會這樣連臉皮都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騷擾上門。

  上一次聽老林說阿良居然還敢帶著吸毒的毒友們一起去打老林,已經足夠讓小嬌擔心好多天的了。

  “怎么了?理虧的不敢說話了?小賤人,想想你對我做的事情吧!”阿良看著小嬌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更是氣的不行。

  以前他說什么小嬌就做什么,看看現在哪里還搭理他?“你再啰嗦一句信不信我揍你?”老林再也懶得和這種人啰嗦了,好像陰魂不散,每天都圍繞在自己身邊一樣。

  老林把袖子挽起來,準備沖上去和阿良分個高低,卻被小嬌緊緊的拉住。

  就算阿良這種人渣活該被揍,但是也沒必要為了他費神,小嬌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看不到眼前的阿良就什么煩心事都沒有了。

  老林也知道小嬌心里面在想些什么,擼起的袖子放了下來,摟著小嬌從阿良的身邊擦肩而過,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沖著地上惡狠狠的吐了口痰。

  有些人你就不用和他客氣,因為你和他客氣了他也看不懂你的善意。

  這個世界上的有些人就需要你的以暴制暴。

  就在老林摟著小嬌沒走多遠,突然察覺到了后面的跑步聲,帶起的風和老林擦肩而過,等老林和小嬌反應過來的時候為時已晚。

  一把鋒利的匕首順著后背插在了老林的肚子上面。

  “啊!!來人啊!!救命!!救命啊!!”老林不可置信的看著肚子上面的匕首和不停冒出來的鮮血,視線一點一點的變得模糊不清,老林在昏迷之前最后聽到的聲音就是小嬌不停的吶喊聲和哭啼聲。

  老林好想說一句,別哭。

  可是眼皮好重好重,一點一點的沉入了深淵。

  等老林醒過來的時候聞到 的是一股刺鼻的醫用藥水味道,還有滿眼的白色房間。

  不用想,也知道這里是醫院。

  老林的床邊趴著還在熟睡的小嬌,看她的樣子也知道應該累的不輕,平時白里透紅的小臉蛋上面掛著深深的兩個黑眼圈。

  雖然傷的是自己,但是老林現在心里面充滿了愧疚感,還是讓身邊的人為自己擔心了。

  對了!阿良!沒想到這個臭小子居然對自己偷襲!昨天捅了自己一刀以后肯定現在已經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

  這個臭小子還真的是膽大包天,什么事都敢做,在那種市中心,人來人往的地方也敢對自己下手。

  雖然老林大病剛好,但是還是改不了色心。

  熟睡的小嬌呢喃了幾句,微微側了側身子,從老林的角度看過去只有波浪起伏的弧線誘惑著他,偏偏小嬌的胸前豐滿,腰肢還十分的纖細,感覺盈盈一握, 男人最喜歡這種獨特的曲線美。

  老林忍不住伸出手覆蓋在小嬌的豐滿之上揉捏了幾下,恩,手感還和自己昏迷之前一樣的讓人難忘。

  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貨色可以相比的。

  “哎呀,不要…”熟睡的小嬌發出一聲勾人的呻吟,聽的老林下腹一緊,手又不老實的順著小嬌的豐滿向下再向下。

  還沒摸到目的地,老林的傷口隨著他亂動撕拉開來,讓老林發出痛苦的抽氣聲,而小嬌也聽到這聲抽氣聲醒了過來。

  “哎呀,老林,你可算是醒了,嚇死我了…”小嬌再也顧不上什么了,撲進了老林的懷里大哭了起來,這可把老林疼的不輕,傷口恐怕又被扯大了一些。

  “別哭了,我這不是一定事情都沒有了嘛。

  ”老林心里清楚小嬌肯定是為了他難過的不像樣子了,這種傻姑娘肯定總是感覺自己像電視上面那些人物一樣捅一刀就死了。

  就在老林還抱著小嬌安慰的時候,傳來了敲門聲,隨后推門而入的是警察和醫生同行。

  原來小嬌在老林被捅傷之后就瘋狂呼救,路人幫著一起送上了醫護車,然后小嬌毫不猶豫的撥打了警察的電話,報了警。

  雖然一直很想給阿良一個洗心革面的機會,但是現在差一點點老林因為她連生命都失去了,她已經不能再縱容阿良的胡作非為了,一定要讓警察們把他繩之以法。

  “老林同志,你醒了就好,我們是來通知你,捅傷你的那位阿良已經成功的被我們緝拿歸案,經過我們的尿檢核實,他的確是一位吸毒人員,而且現在還加上惡意傷害罪,我們即將走法律程序把他處理。

  ”警察一臉嚴肅的沖著老林說道。

  他們深感愧疚,沒有保護好這片土地上每一位人民的安全問題。

  讓這些惡勢力這樣的猖狂囂張。

  后面的事情就交給他們去做吧。

  這個阿良最起碼要做一個三五年的牢獄,不然是出來不了的。

  “以后你們可以放心。

  你們的生命安全足以夠得到保障。

  ”“那真的是謝謝你了,警察同志,你們抓捕壞人的速度這么快我就放心了,這個阿良襲擊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你們一定要嚴肅對待啊!”“這是肯定的!”既然小嬌都選擇報警,那老林肯定一分情面都不會留給阿良的,趁這個機會就讓阿良老老實實的待在里面幾年,省的又放出來給自己找麻煩。

  送走了警察同志,還留在原地的醫生也笑瞇瞇的沖著老林祝賀。

  “聽你 夫人說,你平時很注重鍛煉,好就好在平時你注重鍛煉,這一次 身體也回復的很快。

  ”醫生的話把老林的整個臉都漲紅了,剛才警察在都沒這么尷尬。

  “沒…沒…這不是我夫人…”小嬌畢竟比他小了這么多,一下子外人對他說夫人這個詞,搞得老林十分不好意思。

  怎么都用上了夫人這個稱呼了。

  “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小事小事。

  ”醫生明顯是個過來人,十分豪爽,馬上察覺到了老林的尷尬,揮了揮手示意他這些都是不要緊的事情。

  “你的傷很重,昏迷了兩天,都是你的夫人一直在照顧你,本來還以為是你的女兒,還是這位女士自己一直強調是你的夫人了。

  ”老林剛送過來的時候,醫生也以為小嬌是老林的女兒,畢竟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兩個人歲數相差的比較大,而且小嬌衣不解帶的照顧,大家都以為是孝順,結果還是小嬌一再強調這是自己的先生。

  老林的心里五味雜談,自己的年齡畢竟大了,在家里胡鬧還行,在外面對自己對小嬌的名聲好像都不是很好聽一樣。

  “你這次腸胃都被劃爛了,需要好好的調養,特別是飲食方面,油膩的 東西就別吃了,每天吃點清淡的,早點調理好身體早點就能出院,你現在還需要住院觀察個一個月。

  ”醫生慢條斯理的解釋道。

  “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肯定還有很多話要說。

  ”這醫生是真的貼心,也許是看多了這樣的場景,知道自己還處在這里不好,說完就馬上退了出去。

  “老林,你可千萬別有事…”說著說著,小嬌又一次撲倒了老林的懷里哭了起來。

  老林微微低頭就能聞到小嬌身上沐浴露的香味,還有那誘人的曲線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身上。

  老林的粗糙的手掌不自覺的不聽使喚,之隨著大腦的本能摸進了小嬌的衣服里面,那種軟軟的觸感刺激著大腦神經。

  “哎呀,討厭,這種時候了你還要對人家這樣…”小嬌的語氣十分的嬌羞,雖然是 病房里面,好歹也是公共場合,就這樣被輕薄了,整個人都變得酥酥麻麻的。

  “我都快要忍不住了,快給我摸一摸解解饞。

  ”老林急色的說道。

  天知道這玩意他就是當飯吃,一天不做都想的慌,荒廢了二十多年的槍總要有使力氣的地方。

  病房里面一片春色,小嬌的呢喃一聲小過一聲,再然后…小嬌昨天晚上禁不住老林的死纏爛打,就隨著老林一起睡在了醫院,好在醫院經常都有陪住的人,還加上老林是單獨的套件也就無傷大雅了。

  只要兩個人聲音小一點,不要騷擾到其他的人,別的東西就不好說什么。

  一大早起來的小嬌氣色又是極好,臉蛋紅撲撲的,有了老林的滋潤,小嬌再也不存在有之間美雖美,但是很疲憊的感覺。

  老林早上又是抱著小嬌一頓亂摸,女人身體對于男人來說就是一個秘密寶藏,藏著的東西多之又多,一般的情況下總是讓男人覺得捉摸不透,還想挖掘到更深的地方一探究竟。

  小嬌靠在老林的懷里嘻嘻嘻直笑,她現在的生活是春風得意。

  有了老林這樣一個活寶,加上再也沒有阿良的騷擾了,現在的她是心情愉悅。

  老林某些方面更是沒話說,哄的小嬌只想床上床下叫爸爸。

  “別鬧了,我真的得去上班了。

  ”小嬌好不容易從老林的懷里掙脫開來,穿好了衣服。

  “上班?怎么又要上班,我都病了,還不留下來照顧我。

  ”老林不滿意的皺了皺眉頭。

  自從小嬌那個店搞起來,是壓根一點時間都抽不出來陪自己。

  可憐了自己的小兄弟禁欲了好久。

  小嬌含羞帶怯的白了一眼老林。

  病人?照顧?就老林那個如狼似虎的身體還需要照顧?昨天被阿良捅的腸子都穿了,還一個勁的要和她親熱,他行動不方便,就讓小嬌自己動。

  反正一想起來昨天晚上的事情,小嬌的臉又紅的發燙。

  “不管你了,你這個大壞蛋,反正我要去工作了,有什么不舒服的你就喊護士進來幫你弄。

  ”小嬌捂著紅彤彤的臉蛋提著包就出去了。

  留下郁悶的老林一個人坐在病房里面。

  他不習慣像年輕人一樣玩(是男人就把她搞大)手機,總覺得手機翻來覆去就那么點東西。

  以前還拿手機看一點新聞打發打發時間,現在有了小嬌以后壓根是碰也不碰手機了。

  病房里面擺的幾本書都是醫學書,翻來翻去都是那個樣子,老林也看不懂。

  只能拿著遙控器來回的調節電視,希望能翻到一個自己感興趣的節目。

  “打擾一下,我是尋房檢查的護士,方便進來嗎?”正巧,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

  隨著病房門的拉開,老林的色眼又是一亮。

  好一個精致漂亮的大美女啊。

  和小嬌的嫵媚動人不一樣,眼前的大美女扎著利落的馬尾辮,還穿著一身合體的護士服緊緊的繃在了身上,把身上的那些完美曲線都勾勒了出來。

  不同于小嬌尺寸驚人的豐滿,眼前的美女盈盈一握的胸,纖細的腰,最漂亮的莫過于那雙在護士服夏的美腿,穿著薄薄的肉色絲襪,看的老林簡直要精蟲上腦。

  視線看向老林的時候含情脈脈,這是一個眼神自帶了羞澀的女人,和小嬌不一樣的風情,但是都足以讓老林覺得瘋狂。

  “你好,我是你房間的護士李雅婷,我是過來例行給你檢查一下身體的。

  ”所有的病房都有護士,每隔幾個小時就要進來幫病人檢查一下身體。

  以防止有什么東西被疏忽了,又有什么東西嚴重了。

  “老林是吧,你該掛今天的藥水了。

  ”說著,這個叫李雅婷的美女大護士就端著消炎水瓶走到了老林的身邊。

  哇!老林簡直要瘋狂。

  隨著李雅婷的微微低頭,可以從她的前胸里面隱約的看到呼之欲出的兩大塊軟肉,這個角度看過去的豐盈更是十分的豐滿。

  兩個腿微微并攏在一起,老林似乎都已經能感受的到絲襪摩擦自己身體的感覺,還有那淡淡的絲襪肉香,這全部都是能讓男人瘋狂的東西。

   半晌, 無人回應。

  顧 長歌摸了黑,憑著生活在此多年的印象,來到桌案邊用火摺點起外室桌上的燭燈,微弱的燭火依稀照亮了半間房,他走入內室,直往矮屏另一側 尉遲律的床榻走去,卻在微弱幽光之間,望見那床榻上的一片空蕩。

  尉遲律不在房里?!這下顧長歌真的著急起來了。

  不在房內,那尉遲律會往哪里去?顧長歌在腦海中急急搜索著, 疾步出了房,也不顧那房門在身後一點也沒有掩實,就著房內的微弱透出的燈光,他看見房前只有自己的 足跡,想來尉遲律壓根未曾回房。

  可除了這間與自己共同起居的房,他不曾見過尉遲律在何處流連。

  會在中庭嗎?畢竟他自中庭負氣離去,許是還在附近徘回,未走遠,只是與自己錯身了。

  一思及這個可能,顧長歌腳步一動,往中庭處匆忙而去,沿路還不忘探看自己所經過的飯堂、灶房。

  熄了燈之後,峰上是一片清冷幽暗,只余月光蒼涼若水,在大地上溫柔蜿蜒。

  中庭在熄燈前白清桐走了後,早剩下一片空曠,一個人影也無,如今只剩顧長歌孑然的身影,在石地上被拉得長長,除了幽黑之外,竟覺有幾分孤寂。

  他早習慣了在地上看著尉遲律的影子,落在自己的身側。

  「律?」顧長歌出聲輕喚,不敢大聲吵嚷,就怕驚擾了中庭東側那一列長老所居的廂房。

  他疾步快走,在中庭四周巡梭了一圈,仍是未見尉遲律的身影,他不死心,再沿著四周的廂房繞了一圈,可雪 月峰作息嚴格,日里因要早起練劍,在熄燈後所有人幾乎都睡下了,那一整列廂房是早成一列的黑。

  顧長歌穿過了正廳,來到了峰門口,在月光下,看見那四百 石階在黑暗之中朝山下筆直延伸而去,上頭的雪積得平整,短時間內無人踩踏過的模樣。

  兜兜轉轉,顧長歌只得回到中庭,那個他失去了尉遲律蹤影的地方。

  該通知師父嗎……尋了雪月峰大半,顧長歌心里著實著急,可看著師父的房內燈火早滅,不敢貿然打擾。

  況且師弟那性子平時在峰內已惹了不少瑣碎的麻煩、早讓師父叨念過不下數十回,要是讓師父知道師弟又惹出這麼個亂子,尉遲律必是又要挨頓罵了。

  顧長歌在一片孤曠的中庭上沉沉長嘆了聲。

  告訴自己,莫要著急,再仔細想想尉遲律會往哪兒去了。

  他在腦海中,努力憶起尉遲律最後離去的方向……依稀是往北面去了?循著記憶,顧長歌往中庭北面而去,眼前便是那座在夜里更添了幾分凜然巍峨的七重樓塔,他出了中庭,便仔細地就著微弱的月光,努了雙眼努力望著雪地上一片白茫,欲尋尉遲律的足跡。

  驀忽之間,顧長歌依稀望見了一道模糊了的足跡,好似讓地上刮起的雪沫又掩蓋過幾分,難以辨識。

  他眼光緊緊跟著這一道模糊難辨的雪痕,不肯放開絲毫。

  沿著這道足跡走著、走著,竟蜿蜒越過了那座七重樓塔,來到了塔後那一道陡峻的石階。

  這里是──望著這道石階,直直通往雪月峰頂(出租屋里的故事),顧長歌心里驀地一凜。

  雪月峰崖, 天壇競試臺所在,平時乃雪月峰里的禁地,除了掌門及四位長老,其余弟子被嚴禁擅自闖入。

  僅在祭祀天地、還有五年一回的四方競試之時,弟子方得上到峰頂一窺頂上風光。

  律上去了?!顧長歌見雪地上的足痕引至此地,心里一驚,趕忙望看那石階上的積雪──果真接著方才那道足跡!「擅自闖上雪月峰崖者,依峰規杖五十、禁閉十日。

  」初入峰時,眾長老的話言猶在耳。

  可尉遲律已誤上了峰崖,若不快些將他帶下來,讓人發現了可就糟糕了──念頭一生,顧長歌也不管自己若踏上石階一步,亦是觸犯了門規,只見他疾步一抬、拾級飛踏而上,一心只想快點尋著尉遲律。

  沿著那又陡又長的石階,顧長歌匆匆攀到了峰頂,天壇與競試臺在眼前緩緩浮現,一者巍峨、一者清曠,讓那蒼涼的月色在一片幽黑之中描出了輪廓,他尋找著雪地上的蹤跡,沿著那道模糊的足印,繞過競試臺、繞過了天壇,來到天壇山壁背後,是一處窄窄的孤崖,崖下是望不見底的深闊。

  沿著峰崖,走了一二步,一抹抱著雙膝、蜷坐在地的身影,在月光下映入顧長歌的雙眸。

  

站長推薦:看故事,上 性愛故事,各類故事歡迎訪問www.excelsiorstar.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