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雷剛玩了,所以她的潛意識里是想找一個她能依靠的 男人,能給她安全感的男人。

  我恰好被她選中,于是不該吃的醋她也吃了。

  第二天,我的雞頭生涯正式開始的日子。

  深市的夜總會一般下午兩三點開始開門營業,四點鐘我和 玲子一起去了 紅粉帝國,見到了上次高老板和我說的老洪。

  老洪五十歲左右,穿著一套休閑運動衣在 場子里到處亂逛,我和玲子就跟在他屁古后面說 事兒

  他像是什么事兒都不管,但每一個見著他 的人都低頭站立到一邊,顯出對他的尊敬。

  “你們去找大堂 王經理吧,就說我讓去的,具體的事情他會安排你們。

  ”老洪在三樓轉角平臺處站住,半側著身子撂下一句話。

  “等下見到王經理,說完咱們的事兒你就把你手里的黑包給他,記住了嗎?”下樓的時候玲子交代我。

  我手里的黑包里是兩萬塊錢,玲子拿出來的,但她說了,第一個月賺的錢就要先還給她。

  “玲子,用得著給他這么多錢嗎?再說了,我是高老板介紹來的……”我磨嘰。

  “別廢話了!”玲子瞪我一眼:“高老板只是你的入場券,但進了這個場子,做咱們這行的就得孝敬大堂經理,他可以讓你賺錢,也可以讓你在場子里待不下去,自己滾蛋!”“有這么厲害嘛……”三十歲上下的王經理是個男的,他不要錢,色瞇瞇的眼光卻一個勁兒的看著玲子鼓脹脹的匈。

  “你是……呃,浩哥對吧?行行行,你先回去等著,有些具體的事情,我想和她談談。

  ”王經理指了指玲子……玲子看著王經理臉色有些尷尬。

  我是個男人,我從 姓王的那雙色瞇瞇的眼睛里看到了他對玲子的浴望……  “紅粉帝國是我朋友介紹我進來的,王經理有話你對我說就可以了。

  ”我用挑釁的眼光,微微仰著頭看著王經理。

  這是我的本色,在老家混的時候,我經常這樣看著找我茬兒的人。

  王經理臉色冷了下來:“我這人有個毛病,說出去的話從來不重復第二遍!要不這樣好了,你倆都走吧,今晚帶著你們的人進場就行了……”玲子笑著推了我一把:“去去,你先出去!說來說去王經理還是為咱們好,他要和我聊的一定很重要。

  ”一邊推我,她一邊對我使眼色。

  “嘿嘿,這才對嘛!看你也不是第一次經營這皮肉生意了,最起碼的規矩能不懂?”門關上前,我聽見的最后一句話是王經理這樣對玲子說的。

  更讓我糾結的是玲子隨后發出一陣很浪的笑聲。

  我在門外電線桿子一樣杵著,猜測著屋內可能正在發生的齷齪事兒,心里五味雜陳。

  連身邊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我還算什么男人?玲子正隔著一道門被別的男人做。

  我使勁兒扯著頭上的頭發,心中暗暗發誓,我一定要混出個人樣來做人上人,再也不受這些窩囊氣!這個社會和畜生生存的叢林一模一樣,只有強大了才能避免別人的撕咬。

  正胡思亂想著,我面前的門突然開了,玲子走了出來。

  我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那姓王的不會這么快就做完了吧?玲子把門帶上,拉了我就走。

  出了紅粉帝國的大門我甩開了她的手:“你剛才做嘛推我出去?那姓王的王八蛋明顯是想弄你……”“對,我也知道他想上我,但你有什么辦法讓我躲過去不被他上?”玲子歪著頭看著我:“沒吃過豬肉你還沒見過豬跑?你難道不知道這是做這一行的潛、規則?”每一個媽咪要想自己手下多坐臺,那少不了打點場子里管事兒的。

  場子越大管事兒的越牛比,遇見個男管事兒的,看上哪個媽咪,你最好自己洗做凈了去上他的床,否則,以后有的是你小鞋穿。

  甚至不再給你的人派活。

  而且,場子里所有的 公關,每個月都有一次免費的,義務性質的被場子里的管事兒的送給那些能決定夜總會生意好壞甚至關門還是繼續營業的有關部門領導玩一夜的任務。

  被選中免費服務的一臉痛苦,因為那些領導中據說很多都是變態的玩法;沒被選中的公關也只是僥幸暫時逃脫,誰知道下個月會不會被選中呢?媽咪和小姐只是男人踩在腳下的玩物。

  我看著玲子,心中突然涌起一陣酸楚:“對不起玲子,我,我沒本事保護你……”沒想到她卻笑了起來:“咯咯,我剛才在屋子里你在外邊就是這樣想的?”我點點頭。

  “算你還有點兒男人味!咯咯,告訴你吧,我沒讓姓王的得逞,他連老娘的毛也沒摸到一根!”我瞬間有點兒方,看著玲子:“那她怎么會放你出來?我剛才還尋思怎么這么快就搞完了……”我倆邊走邊說,玲子告訴我,我出了門以后那姓王的就一把摟住了她,順勢壓在了沙發上。

  她卻在姓王的耳邊嬌滴滴的說她的大姨媽正好來了,要是不怕“闖紅燈”壞了運氣那她現在就脫裙子給他。

  “張浩你是不知道,那王八蛋當時手已經伸進了我的裙子里,順著我的大腿摸到了腿根,聽了我的話,他的手嗖的一下就縮了回來!咯咯咯!”玲子笑嘻嘻的說。

  “就這,他就放過了你?”我有點兒懷疑。

  我這么一問,玲子的臉色黯淡了下來:“我答應他了,等大姨媽過去,給他!”“啊?你這……你這不等于還是要讓他弄嘛?”我脫口而出。

  玲子突然瞪著我:“我有什么辦法?只能是拖一天是一天!我以前是做過公關,但從我‘上岸’的那天起,我就發誓,以后從再也不要被我不喜歡的男人弄!……”她的大眼睛里有幾滴晶瑩的眼淚滾落下來,忽然她撲在我懷里,緊緊的抱著我:“張浩,你說,咱們這樣的人想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怎么就這么難?”“你放心,我一定不讓姓王的那王八蛋得逞!”我摟著玲子,一股男人的保護欲油然而生。

  雖然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心里沒有一點兒底兒,但我相信一句話,事在人為。

    晚上六點半,我開著玲子花了三萬塊錢買來的一輛二手黑色商務車,拉著整整一車美女去到了紅粉帝國。

  一波三折,從今晚起,我才算是真正開始了我的雞頭生涯。

  紅粉帝國屬于高消費場所,一共三層,第一層包房接待的客人是暴發戶式的土豪和大公司的白領;第二層則是有身份的貴賓才能去。

  至于第三層,只有少數高層的客人,那種不適宜在公眾眼中出現的人物才有資格上去。

  據說,層數越高,對公關的要求也越高,相應的,公關的生意也越好,能賺到的錢也就越多!我和玲子初來乍到,手下的姑娘被分在了第一層服務。

  王經理告訴我們,第一層有五個雞頭的人,一共八十多個公關。

  “唉,狼多肉少,以后生意好不好,那就看你們自己做了!”他撂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從玲子身邊走開的時候沒忘記在她圓滾滾的屁古上輕輕摸了一把。

  這是個充滿機會的行業,這也是個充斥著血腥和暴力以及陰謀和圈套的行業,我跳進了這個坑,不知道我的未來命運如何。

  ……雞頭找好場子,媽咪領著公關進去做生意,在場子里和客人之間的事情,那就靠媽咪周旋了。

  玲子做這一行已經將近七八年,而且是從最(左手握右手)基層的公關做起,“實戰”經驗豐富,我很相信她。

   網友失血的狼來信: 天空永遠 蔚藍,你好!我比你年長一些,今年45歲,不知道作為一個已婚的男人我的處境你是不是能夠理解?我24歲結婚,那個時候除了家里給的一場被褥,我們幾乎一無所有,但我們仍然可以在單位車間后面那個五平米的宿舍里過著快樂的二人世界。

  我們一起下班后去擺地攤,一起去外地進貨,一起躲工商躲城管,五年后我們終于有了自己的家,七年后我們有了自己的 孩子

  對這樣的 生活本來我們(上課時我和女同桌作愛)應該很知足的,沒有啥想頭,一心一意地把孩子培養好。

  但是,有一天當我回到家里,卻看到了令我痛苦一生的那一幕。

  本來那天我是要去深圳的,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從家里出來我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后來我就回來了。

  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她和一個男人在我的房間里和我的床上,赤條條地摟在一起。

  她跪在地上不停地求我,說以后再也不會了,說現在孩子還小,讓我原諒她。

   不堪情人與妻兩頭 折磨其實我是一個很要面子的人,我之所以原諒她并不是因為我真的可以把那件事情放下來,我只是不想讓別人看我的笑話,所以那件事我還是忍了下來。

  從那以后,我和她之間就有了裂痕,每天和她在一起,我一點感覺也沒有,想到的只是她的背叛、風騷和骯臟。

  直到某天在展銷會上,我認識了 雯雯,她是一位大學畢業不久的學生,在我隔壁的展區站著柜臺,說話交談渾身透著一股靈氣。

  后來我們成了朋友,她也來我這里做了客服。

  其實我不是那種可以放得開的男人,在她和男友分手后兩三個月內,我仍然和她保持著普通朋友關系,我的年齡比她大很多,可能最開始的時候我只是把她當作一個需要幫助的小妹妹看待。

  可能所有的男人和女人發展到一定程度上都逃不脫那種關系吧,在她的主動要求下,我們最終在一起了。

  她說她知道我有家室,她并不需要我什么,也不會打擾我的正常生活,只希望可以在我需要的時候能夠溫暖我。

  不堪情人與妻兩頭折磨就這樣一直到去年8月份,我和雯雯的事還是讓 我老婆知道了。

  她沒有過激的反應,她說她已經沒有資格去要求我做什么了,只是讓我記的家里還有孩子,再怎么玩都不要在別人身上花太多的錢。

  所以,從此我和雯雯的關系在公司就成了公開的秘密,平時一起出入也不會有避諱。

  我為了彌補她,對她特別好,除了工資之外,每月都會給她幾千塊錢零用,還在最好的地段給她買了一套房子。

  但人終究是會變的,也有可能是我把她寵壞了,她的要求越來越高,甚至在孩子過生日的時候,也不讓我回家。

  還經常在辦公室說一些侮辱我老婆的話,這些我偶爾會聽到的一些。

  其實我一直都沒有告訴她我老婆出軌的事情,按理她應該比我還要感覺對她有愧疚的。

  另外還有的是,公司其實我老婆也是有一定股份的,這個全公司人都知道。

  所以由這個我就開始對她有點想法了,感覺現在的女孩子就是太刻薄太勢利,現實得讓我害怕。

  再后來,她的過激行為和錯誤優越感,最終還是激怒了我老婆。

  在她的要求下,我把雯雯辭退了。

  但雖然如此,她一直都這在和我聯系,兩個女人也不斷地在我的背后斗法。

  不堪情人與妻兩頭折磨還有,我再補充一下,在我找了雯雯之后,事實上我老婆和先前那個男人還是在一起的,兩個人也是心知肚明互不干涉,那種婚姻也只是擺設罷了。

  天空永遠蔚藍, 我現在是作繭自縛,進退都不是。

  她們兩個人誰都不是真的對我好,一個是為了自己和那個小白臉,另一個是為了錢,但這兩個人我哪個都得聽。

  我現在說心里話,我真不想和雯雯再這樣下去了,雖然我和我老婆沒有任何感情,婚姻也早就是名存實亡的,但我無法容忍她這樣一個有心計太勢利的女人,我雖然經濟條件還行,但我的錢都是辛苦錢,我還有孩子,孩子還要出國成家立業,我不要臉,孩子還要臉。

  所以我現在就是想和她快刀斬亂麻。

  但是她現在就是賴著我不肯撒手,我的事情她知道得太多了,而且對外也是公開關系的。

  所以我現在很無奈,如果我真的和她分手,她什么事都做得出來,非得把我弄得身敗民裂不可。

  因此,我想天空永遠蔚藍能幫幫我,看除了法律途徑,還有沒有什么折中的辦法?不堪情人與妻兩頭折磨天空永遠蔚藍的回復:失血的狼,你好!看完你的來信,天空永遠蔚藍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你是想做一個好男人,卻做不了好男人,最終連男人都沒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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