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家平常都有人在,所以,最方便的地方還是玉米地里,只要動靜不大,就算有人從小路上路過,也不會發覺。

  而且,方 大慶這個人比較囂張,就喜歡禍害別人家的 女人,享受這種快感,既然如此,那我就在這里等著。

  當然,這是個苦差事,但我只能守株待兔。

  皇天不負有心人。

  我等到第四天的時候,我終于看到方大慶從小路上來了!他戴著草帽,背著背簍,急匆匆的走過來。

  我趕緊鉆進玉米地里,向他家的玉米地靠近。

  沒多久,我就聽到了前面的動靜。

  我悄悄的接近,然后就看到前方十幾米的位置,方大慶一邊掰玉米,一邊把玉米稈放倒。

  幾分鐘之后,他就開辟出一個空地,然后從背簍里取出一張涼席,鋪在了玉米稈上。

  (護士情欲短篇小說強)他一屁股坐下,一邊擦汗,一邊掏出手機。

  此時,我跟他的距離不過五六米遠,我是趁他掰玉米的時候,悄悄往前移動了。

  說了幾句話之后,他放下手機,又取出一瓶水喝著,然后就躺在涼席上,用衣服遮著腦袋休息。

  我就拿出手機,打開攝影功能看下效果。

  這些天,我玩手機也很麻溜了。

  畢竟是盲人手機,效果不是很好,但至少能看得出來人的樣子,這就足夠了。

  于是,我耐心的等著。

  過了二十分鐘左右,有動靜了。

  方大慶也站了起來。

  很快,一個人出現了。

  果然是何 香玉!她戴著草帽,穿著連衣裙。

  “嘿嘿,想了吧?”方大慶一把摟住女人,色笑道。

  何香玉一把推開他,“想個屁, 你還沒有賠我的廚房!”“我又沒動陳曉嵐,賠個屁啊!”方大慶哼了一聲。

  “方大慶,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何香玉繃著臉:“老娘我冒著風險幫你干破事,廚房被燒了,你還不認帳了?”“嘿嘿,認帳,認帳,我賠你一千塊,怎么樣?”方大慶嘻皮笑臉的說道,一只手又伸了過去。

  何香玉拂開他的手,“不是一千塊,是五千塊!”“哎,你廚房那些破東西值五千塊?”“是你答應要給我五千塊的!”何香玉瞪了他一眼,“再說,老娘陪你睡覺不要錢?”“你——”“你不給錢是吧,那行,我走!”何香玉作勢要走。

  方大慶一把拉住她,“行,行,五千塊就五千塊,待會我給你轉支付寶。

  ”“方大慶,你可不要耍賴,要是你不給我,以后咱們就一拍兩散!”“放心,我方大慶是什么人!絕不耍賴,不過,你還得幫我把陳曉嵐弄到手。

  ”“可以,反正她現在又不走,有的是機會,不過,價錢另算!”“行,行!”方大慶賤笑道。

  方大慶果然還想打我 嫂子的主意。

  “那現在我們可以開始了吧?”方大慶一把摟住女人。

  何香玉笑了一下,任由他摟著。

  方大慶的一張嘴就在何香玉臉上拱著,然后一路向下,弄得何香玉‘咯咯’直笑。

  這下,我開始拍攝了。

  之所以之前沒有拍,我就是擔心把我嫂子卷進來,這樣就容易暴露我,我只需要拍到動作戲就行了。

  方大慶惡狠狠的扒下何香玉的肩帶,直接露出了兩只又白又軟的地方。

  方大慶嘴里啃著,兩只手也不閑著。

   我看得火起!說實話,這些天跟著嫂子睡,真是太折磨我了,好幾次我都想撲在嫂子身上,痛痛快快的來一回。

  結果,最后都是在嫂子的手中爆發了。

  此時,我竭力控制著自己,兩只手穩穩的拿著手機,以免晃動。

  我那個角度剛好是側對著他們,所以,拍得比較清晰。

  很快,方大慶就掀開了何香玉的裙子,扛起她的雙腿,輕車熟路的就慫了起來。

  何香玉開始還是小聲哼哼著,但很快就叫起來。

  這聲音比動作更能誘惑我。

  我下面也有了反應。

  說實話,論模樣,何香玉比起村子里的其它已婚女人來說,還過得去,當然比起嫂子來,差了一大截。

  嫂子那種白領氣質更吸引我。

  本來像嫂子這樣的人跟我哥是八輩子打不到一根桿上,可陰差陽錯的,我哥有一次從幾個色狼手里救了嫂子之后,他們的命運就交織在一起了。

  涼席上,一對狗男女忘情的糾纏著,看得我眼饞饞的。

  太陽底下,兩個人大汗淋漓,干勁十足。

  趁他們在興頭上,我悄悄的撤退了。

  回到家里,我溜回自己房間,看著視頻來了一把。

  當我冷靜下來之后,就要考慮解決下一步的問題了。

  現在我手上有了方大慶和何香玉偷情的視頻,但是,要把它公布出來是一個問題。

  要在不暴露我的前提下,如何讓大家看到這個視頻呢?我總不能把手機扔在村子里,讓別人撿到吧?這是個盲人手機,一下就暴露我了。

  正當我愁眉苦臉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 小晴打來的。

  我趕緊接了電話。

  原來小晴睡午覺起來,她的脖子落了枕,叫我去幫她按摩一下。

  于是,我給嫂子吱唔了一聲,就拄著盲杖出了門。

  沒多久,我就來到周小晴院門前。

  她家是一幢三層高的小洋房,在村里是數一數二的,沒辦法,誰叫她家有錢呢?光這院子都比其它人家大得多了,還是大鐵門,可以開小汽車進出的。

  我上前敲了門。

  小門開了。

  開門的竟然是方 小鳳,方大慶的妹妹。

  她這幾年在縣城讀書,只有假期才會回來。

  昨天,我們還在一起喝了酒,這么多年來她對我不錯,至少從來沒有叫我‘瞎子’。

  今天她穿著一襲白色的連衣裙,扎著兩根粗黑油亮的大辮子,帶著甜甜的笑,像極了鄰家小妹。

  作為村長的女兒,她從小也沒怎么吃苦,所以,那皮膚并不像村里其它女人那么黑,和周小晴差不多白凈。

  我裝模作樣站在那里,“小晴,是你嗎?”小鳳一下笑了,“是我啊, 金寶!”“是小鳳啊,你也在啊!”我露出笑容。

  “我剛來找小晴玩,結果她脖子落了枕,就給你打電話了,然后叫我來接你。

  ”“哦,哦,她家里沒有人嗎?”“沒有,都出去了。

  ”小鳳一邊說著,一邊牽著我往里走,然后直接上了樓上。

  我們走進其中一間房,應該是小晴的臥室,立馬就感覺到很涼爽了,應該是開著空調。

  然后,我就看到了周小晴。

  她穿著一件睡衣坐在床邊,正在看電視,不過她的脖子卻是歪著的,果然是落了枕。

  她的那件睡衣很短,下擺在膝蓋上方,而領口又很低,當我走近的時候,我完全可以從上方看見領口內的風光。

  她還沒有穿罩罩!好白的兩團!我的呼吸一下就緊張起來!雖然沒有嫂子的大,但是比嫂子的更白,更堅挺!“金寶,快幫我按按,難受死了。

  ”周小晴一副痛楚的表情。

  “讓我先摸摸!”我伸出手來,先摸到了她的臉,滑滑的。

  小晴并沒有介意,畢竟我是瞎子。

  然后,我摸到了她的脖子。

  “的確有點嚴重。

  ”我說道。

  “能治好嗎?”小晴急切的問道。

  “當然可以,你找個椅子坐好,我從后面幫你按。

  ”于是,小鳳搬了張椅子讓小晴坐上,我站在了她的后面。

  這下,我看她的領口風光就更方便了。

  真像兩個白白的饅頭啊!“你輕一點啊,我怕疼!”小晴戚戚的說道。

  “疼肯定是有一點的,你要忍住才行!”我左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右手伸出姆指輕輕按著她的頸部,然后一邊問她痛不痛,直到我找到最痛點,然后用拇指從該側頸上方開始,直到肩背部為止,如此重復十分鐘左右,她的脖子已經明顯發熱,已經滲出汗來。

  其實落枕是由頸肌痙攣造成的,如此按摩之后,可使肌肉松弛而止痛。

  “現在感覺怎么樣?”“咦,還真的不痛了!”說話間,我雙手稍一用力,她的頸骨發出細微的脆響,隨及脖子就復位了!她叫了一聲,跳了起來,然后左右扭動了一下脖子,隨及笑道:“哈,方金寶,你還真有兩下子啊!”“金寶,你還真能干呢!”站在旁邊的小鳳也夸我。

  “金寶,來,剝瓜子。

  ”小晴把我拉到一邊坐下,然后把一把瓜子放到我手里。

  我剝了幾顆,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我聽小晴對小鳳說道:“小鳳,我買了幾套內衣,你要不要看看?”小鳳一撇嘴,“內衣有什么好看的?”小晴笑了一下,“你肯定沒有見過。

  ”“那就看看唄!”于是,小晴走到衣柜前,拉開一個抽屜,從里面捧出一大堆衣服堆在床上。

  當小晴拿起其中一件時,我的眼珠子都不會轉了!那叫內衣嗎?那上面就一塊布,什么時候,內衣這么省了?這幾個晚上,我看嫂子換內衣時,也從沒見過這樣節約布料的內衣。

  我看到小鳳的臉一下紅了。

  “小晴,這怎么能穿啊?”她顯得很吃驚。

  “我就知道你不懂!”小晴狡黠的一笑,“這叫‘丁字褲’,城里特別流行!”說話間,小晴瞟了我一眼,我連忙裝作一本正經的坐著磕瓜子。

  我一個瞎子,她倆當我不存在。

  “小晴,這、這穿上去,不會勒著嗎?”小鳳羞羞的問道。

  “不會,很有感覺。

  我穿上給你看看!”小晴嫵媚的一笑。

  我看出來了,小晴這一笑,和她剛才正兒八經的樣子,那是判若兩人!雖然,她也才十八歲,可我聽說,城里的女孩子特別開放,初中都開始戀愛,高中耍朋友的多的是,據說,高中想找個處女都難了!然后,小晴就旁若無人的脫了睡衣!她果然只穿了一件小內內。

  我還沒回過味來,她連小內內也脫了。

     她,學古典文學的女生,漂亮、浪漫;他,學應用物理的男生,嚴謹、務實。

  兩人不甚相配,但,還是結婚了。

  用她的話說:“在最想結婚的時候,恰好碰見他,也就結了。

  ”  語氣里有那么一點點不甘和無奈。

    他卻很高興,娶到這么一個漂亮能干的妻子,簡直超出他的預期。

  沒事的時候,他會把她和身邊熟人的老婆比,然后告訴她結論:“我的老婆是最好的!”  她淡淡一笑,說:“無聊。

  ”  她心底 有一個小秘密,那就是,她一直默默愛著另一個人。

  那個人,是她大學時教授古漢語的 老師,這份愛情因為得不到,更讓人欲罷不能。

  她珍藏著老師手抄 給她的詞,是陸游的《訴衷情·當年萬里覓封侯》,不過將最后一段改成了:此生誰料,心在香山,身老滄州。

  她的名字里,有一個“楓”字,秋天的楓葉是紅色的,而香山,以紅葉聞名。

  一份感情,要這樣曲折隱晦地表達,她看了,說不出的苦澀,苦澀里又夾雜著甜蜜。

    她等,一直在等,青春在等待中溜走,而最終,老師也沒能給她一個想要的結局,對她說:“沒辦法,她不肯離,有孩子啊,沒辦法……”她決定放手了,她不愿意自己視作生命一樣珍貴的愛情,到頭來卻讓老師如此為難和痛苦。

  如果不能 和老師結婚,那么,和誰結不也一樣?這時候,恰好別人介紹了他,于是,她嫁給了他。

    他一直待她很好,他不會寫詩,不懂浪漫,但是,他疼愛她。

  她有關節炎,不能碰涼水,他每天早晨起來,第一件事情,就是打開家里煤氣灶的兩個灶頭,同時燒水,等她起床,家里的5個熱水瓶全都灌滿了。

    他也包容她所有的愛好,她去看電影,他陪她去,給她拿包、拿水,在她流淚的時候,給她遞上紙巾,盡管,他會在旁邊的位置上睡著;她去聽音樂會,他不想聽,就先送她過去,估摸著要結束了,再去接她,什么時候她出來,總能看見他站在門口的身影,從未讓她等過1分鐘……   還有,他欣賞她,在外人面前提起她來,總是一副自豪的樣子: 我老婆那菜做得,只要給她嘗一嘗,她回家就能做得差不離;我老婆那文采,我們家的生活費基本上都是花她的稿費;我老婆那皮膚,天生麗質,從不用化妝品,真給我省錢;我老婆那人,不虛榮,什么名牌都不要,就愛看個書……成天“我老婆我老婆”,搞得別人都很好奇,爭相一睹她的風采,發現也不過就是個尋常人嘛。

    最后她也有點兒不好意思了:“你別這樣夸我,多不好!”他頭一揚:“怎么了?我夸老婆還不讓?”她被他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逗笑了,說:“瞧你那傻樣!”  有時候她會想,這個世界上,看我哪兒哪兒都覺得好的人,對我提的任何要求,都會當作一件大事想辦法去滿足的人,大概就只有他了。

  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結婚對象,溫厚、忠誠、人品好、會疼人,只是曾經滄海難為水,她總是不自覺地會拿他和老師比,和老師之間那種心有靈犀的默契,那種精神交流的酣暢,那種欲說還休的情愫……和他,從未有過。

    也因此,她對他,似乎總是淡淡的樣子,熱情已經用盡,剩下的,只是和一個實在庸常的男人,平淡安靜地相守。

    他們婚后有了一個可愛的兒子,兒子是她的心肝寶貝,也和她最親,會勾著她的脖子說:“ 媽媽你要慢慢地長啊。

  ”她問:“為什么?”兒子說:“你要是長得快,和我長得一樣快,那我長大了,你就老了,就死了,所以媽媽,你要慢慢長,等我長大,我不想讓你老,讓你死。

  ”兒子這樣的話,總讓她有一種要落淚的感覺。

  他也對她說:“我知道,你在兒子心目中的位置是無可取代的,我只希望,我在你心目中,也有一個小小的位置,不會被別人取代。

  ”   她也問自己:會嗎?不會的。

  她回答自己。

  兒子是她的命,她怎么能讓兒子的世界坍塌(是男人就把她搞大),而他,這個善良而無辜的男人,她怎么能傷害他?  日子就是這樣慢慢過下來了,而對老師的思念和懷想,似乎成了一種背景,一回頭總能看到,又似乎是一個港灣,心很累的時候,她會允許自己花上一點時間沉浸在回憶里,和老師的點點滴滴,甜蜜又苦澀的感覺,那樣熟悉又遙遠……她把這種回憶,當作給自己的一種獎勵。

    有一天,她突然接到老師的電話,老師告訴她,妻子前不久病逝了,兒子也出國了,他現在是一個人。

  又問她:“你現在過得好嗎?”又問她:“這個周日你有時間嗎?我們見個面吧!”她頓時心亂如麻,腦子里一片空白。

  有多少次,她想過和老師重逢的畫面,現在真的要來了,她為何卻是這般的膽怯。

    她的臉色一定有些變樣了,他關切地問她:“怎么了?”她說:“沒事,一個老朋友,約周日聚一聚。

  ”一連幾天她都是魂不守舍,他讓兒子多陪媽媽:“你媽媽看起來有心事呢。

  ”  周日那天,她去赴約,不過才隔了將近十年的光陰,她的老師,怎么老成這樣了?一個干癟的木訥的小老頭,讓她覺得陌生,那個在課堂上妙語連珠揮灑自如的老師呢?難道只是出自她的記憶?還是,她的記憶美化了老師?   有一些東西 在心里坍塌了,她有些后悔:真不該來的。

  又有些釋然:來了也好,十年的忘不掉放不下,也到了該了結的時候。

    她和老師在街頭告別,說再見,說再見的同時,她心里已經清楚:不會再見了。

    兒子打電話來:“媽媽,你什么時候回來,我和爸爸等你吃晚飯呢。

  ”她原本被抽空的心驀地一熱:“媽媽這就回,等著啊!”在這樣的時刻,能有一個溫暖的家可以奔赴,她突然對這一切充滿了感激。

     到了家所在的路口,她遠遠就看見了他拉著兒子的手,正在等她。

  她加快了腳步。

    晚上,兩個人躺在床上,她突然對他說:“你知道我今天去見誰了嗎?”  他翻了個身,打了個哈欠,說:“太晚了,先睡吧。

  ”  她說:“你不想知道嗎?”  他沒出聲,她看了看他,他發出輕輕的鼾聲,已經睡著了。

  她在心里嘆了個氣,搖搖頭:唉,他就是這個樣子,粗線條大心眼,沒辦法。

    他的臉埋在枕頭里,悄悄地笑了——其實, 他知道的。

    他知道的,在結婚的那一天,他去接她,花車經過音像店,傳出一首歌:“……因為明天,我將成為別人的新娘,想你想你想你,最后一次想你……”她的淚水突然就掉了下來,那時候,他就知道了。

  還有,她的沉默、失神、悵然……他都知道,那是因為什么。

  但他從來沒打算就這個問題去和她弄個一清二楚——因為一旦說破,那他就得拿個態度出來:你已經嫁給我,就不能再想別人了,如果你再想別人,我就……就怎樣?發怒嗎?傷心嗎?離婚嗎?而依她的性子,百分百會這樣接招:是的,我想著另外一個人,我一直愛著他,我對不起你,我們離婚吧!離婚?和這么好的一個老婆?他才不干呢!即使她的反應不會這么激烈,但,她心里會別扭吧?他心里也會別扭吧?總是這么別扭,積累在一塊兒,對婚姻也是有殺傷力的。

  很多東西,一旦說破,就收不回來,就坐實了,就再也無法抹去了;而如果不說,為對方留有余地的同時其實也是為自己留了余地,相信時間的力量,就像大風經過之后的沙丘,一切都被深深掩埋,沒留一絲痕跡……   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好好對待她,讓他對她的愛,讓她對兒子的愛,結成一條堅不可摧的防線,一點點擠走她心里的那個秘密,直至不露痕跡地全面占領她的心。

    夫妻間的很多問題,就像皮膚上出現了一小塊破損,有一些,是癌癥前期,需要馬上去解決,越拖下去越嚴重;有一些,只是簡單的擦傷,你不去碰它不去管它,慢慢地,它自己也就好了,如果你時不時總去撓它一下,那它總也好不了。

    是的,在他們婚姻的很長時間里,她都想著念著愛著另一個男人,那又怎樣?重要的是這個女人嫁給了他,一直和他生活在一起,是他兒子的母親,他們有一個溫馨和睦的家庭,沒有什么比這更重要的。

  而且,他在心里狡黠地笑了一下——他知道他媳婦那人,眼里容不下沙子,做不了什么出格的事兒,也就是,在心里想想而已。

    今晚過去,她大概想也不會想了,他心里涌上了一些憐愛的情緒:這女人真是傻啊,為了一份校園里的感情,心心念念記了這么多年,這不正說明她的純粹和長情嗎?我沒有看錯人,這樣一個女人,是值得好好珍惜和守護的,就讓她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吧,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生活,好在,都過去了。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明天,將會是新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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